九月末,努克峡湾两岸的苔原由绿变金。
虎耳草、岩高兰、北极罂粟爬满低地;风一吹,驯鹿的踪影在山脊上若隐若现。
白昼仍有十来个小时:徒步高处看峡湾,或在船边手钓,静待极光又一夜归来。
清晨六点,天还没亮。
码头的灯一盏盏熄灭,我们明日的船泊在最里,
黄色的船身在灰蓝色里先一步醒来。
楼下的海员餐厅早早开了门,
服务员递出咖啡,笑着说,
今天预报晴,适合出海。
往船去,窗上贴着红色的"囍"字 ——
?
因纽特的船家老爷爷,
难道认识中文吗?
九月末,努克峡湾两岸的苔原由绿变金。
虎耳草、岩高兰、北极罂粟爬满低地;风一吹,驯鹿的踪影在山脊上若隐若现。
白昼仍有十来个小时:徒步高处看峡湾,或在船边手钓,静待极光又一夜归来。
Tulu 是一艘因纽特家族的工作船。老父亲掌舵,母亲管厨房,儿子是大副。从早到晚的秩序都是他们的。
他们不把客人当客人。他们不会讲一套专业导游的台词,不会在晚餐时演奏传统乐器给你看。他们只是把船开好、把饭做好、把你送到天光最好的地方。
船上有来自中国的辣椒面、老干妈、泡面和酸辣粉,数量有限。
客舱窗边挂着红灯笼和金鱼剪纸 —— 去年某位客人留下的。
老船长没摘下来。
一艘船,一个家
每一座冰山都独一无二,每一刻也都在消融。
伊卢利萨特冰川,每日入海四十米。这不是毁灭,而是循环;是地球写给海洋的,一封永不停歇的信。
在世界强权的喧嚣之外,仍有人守着自己的日子,遵循着传承千年、贴近自然的生存智慧。
当地的年轻人
制作格陵兰美食
七月,苔原迎来短暂盛放。北极罂粟、紫虎耳草、羊胡子草……在融雪浸润的土地上,悄然铺展。
岩高兰果实的滋味,是兑了三分之一水的青苹果。在冰川、鲸群、荒野之外,我们想用一颗微酸的浆果,让你相信:"格陵兰,是可以用五感活着的地方。"
两三个家庭一起邀约,在遥远的极地,给孩子们一场没有 Wi-Fi 却充满星光的假期。
几位相识多载的好友,一起约定在世界的尽头喝一杯威士忌,看极光沉入冰海。
一支追求极致体验的小型团队,以冰海和荒野为舞台,共创一段不可复制的美好记忆。
我们不做"服务",只做"共历"
我们的船长熟悉每一道峡湾的暗流,向导能识别某只座头鲸和她的幼崽。外籍帆船厨师深谙当地的极地风味,专属的中餐主厨更懂得熨帖你的中国胃。
我们的所有航行都严格遵循丹麦海事安全规范,冲锋舟、救生装备、户外系统一应俱全。
但最坚固的保障,是团队十几年极地经验沉淀出的直觉——何时该前进,何时该等待,何时该关掉引擎,让风说话。
我们深知,帆船已是北极最温柔的抵达方式,因此更以敬畏之心,积极与当地社区合作,不留痕迹,只留故事。
接近 1:1 的人员配比,只为 8–12 位旅人安静护航
二十余年野外科研足迹遍及青藏高原、帕米尔与北极圈。曾五十余次深入南极、常驻北极三年,持冲锋舟驾驶与急救资质。译著包括《植物大发现》《荒野守望》《寂静的石头》《聆听冰川》等。Whalebay Expeditions 联合创始人。
2004 至 2006 年驻守南极中山站,从事极光观测、冰芯钻取与野外搜救,获国家海洋局"优秀南极考察队员"。2016 年起专注极地探险,足迹遍及南北极点、格陵兰与斯瓦尔巴。中国极地向导联盟(CPGA)发起人,Whalebay Expeditions 联合创始人。